择坐火车过来,一则是因为火车上人多拥挤,怕碎了宝贝,又或者遭贼娃子惦记,给他来个调包计——那几年治安不散太平,火车上调包的新闻时有发生,而且一般都死团伙作案,抓着人你都不敢大声嚷嚷。
二则嘛,很有可能是他这东西来历不明,害怕过安检的时候给人检查出来,毕竟干了倒斗这门营生,一旦蹲了号子下半辈子就别想轻易出来了,上面对这些事很重视,当年我和葛壮不就差点被喂了花生米吗?
我心里有些迫不及待,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,说叔,要不这样吧,咱找个合适的地儿再看,你呢,大老远过来,我身为主人家总得请你吃喝一顿,磁器口人多眼杂,怕坏了水,您看呢?
他说那感情好啊,我连中午饭都没吃,老听人说你们重庆火锅好,我还没尝过呢。
得,一开口就要吃火锅,这买卖要是谈不成,可不得亏死老子?
我心中颇有微词,却不表现在脸上。做生意的嘛,当面叫哥哥、背后操家伙都是常态,哥们也不是小气人,一顿火锅还是请得起的。而且看他这么拘谨的样子,没准真藏着什么好东西,古时韩信能替人来回捡三趟鞋垫,最终传承兵法,成了一方王侯,我没这么远大的志向,掏腰包请他吃喝一顿,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