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,一边抽烟,一边跟他唠,说这个呢,是因为地下的土质常年没有空气对换,就跟一滩死水一样,一缸水装在那里几十天不得发臭吗?空气也是一样的,你就安心等着,等着空气流通了,自然也就好了。
估摸等了一个多小时,同乡才拆开袋子,又弄了两只麻雀下去,这会等了十几分钟起来,麻雀还活着,只是精神 头不行,蔫头巴脑的,也不叫了,同乡说再等等,再过半个小时就能下了。
张老头就一边抽烟一边等,直到同乡说可以了,才拎着铲子和铁锹下去。
洞口湿滑,土坯层冒着浑浊的黄泥巴老浆,下去之后,张老头发现了一条笔直的通道,有着极为明显的人工雕琢痕迹,除了空气比较腐败难闻之外,还有一股十分浓郁的土腥味,到了这儿,他同乡两眼直放光,不断催他往前走。
张老头留了个心眼,感觉同乡这次带他过来下墓,很有可能是别有居心,故意让他探路的,所以走的时候故意很磨蹭,假装摔伤了跟腱,一瘸一拐地磨洋工。
同乡性子急,一个劲催他快走,他就是不走,说自己腿摔坏了,要不明天再来?同乡气得骂了他几句,没办法,只好自己一个人打着手电走在了前头。
张老头腿根本没坏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