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连说不成,这人死了要落土为安,张德顺的坟头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大墓,还是我当年亲手填下去的,有什么值得刨出来的,你们这样会惊扰到他的。
葛壮冷笑道,“老哥,你要是不肯呢,就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,别耽误我们哥们办事,说张德顺死掉的人是你,现在阻止我们开馆验尸的人也是你,不把棺材撬开,谁特娘晓得这下面是不是空棺材?”
癞头三大呼不可,说我好心提醒你们,只是希望你们别去碰那大墓,免得把自己也给搭进去,可不是为了带你们过来刨坟的,你们不信我也就算了,这坟头万万不能掘开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葛壮坏笑两声,眼珠子里藏着一股暴戾,手上颠着一截木棍子,语气中威胁意味甚浓。
“你这胖子不讲究啊!”癞头三气得都要跳起来,说你想干嘛,要动武是不是?
我站在两人中间,对癞头三讲道,“老哥,我们呢,只是想确认一下张德顺的死活,并非刻意要冒犯他,再说上星期他不是对我说了吗,过门是客,让我路过时上他家坐坐,这坟头给石头封住了,叫我怎么去他‘家’?”
癞头三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一脸蛮肉正处于抖动状态的葛壮,无奈地蹲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