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葛壮把手上的蜡烛放在地上,点燃了另一根,然后沿着来时的方向重新折返回去,每往前两百米,我就摸出一根蜡烛,点燃之后插在地上,又换上一根继续前进。
我们带来的蜡烛一共有三十根,每根蜡烛之间的间隔差不多都有两百米,直到点燃最后一根,我们已经在墓里转了至少六公里,一个小时过去了,却仍旧没有发现主墓。
眼下只有一条通道,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发现岔道口,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而且发现路线不对之后,我已经及时做了调整,现在往回走的老路,可我们应该是不知不觉在某一个节点走岔了道,现在别说找不到主墓,我们甚至连出口也找不到了。
我决心先不走了,让正在兴致勃勃赶路的葛壮先停下,他问我怎么又不走了,我说你丫是不是傻,咱们好像走岔道了。
葛壮说没这么倒霉吧?胖爷一直在观察这条墓道,从始自终都是笔直的,也没有拐弯的地方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走丢,难不成这里也和弓裔墓一样,是旋转的?
我说不可能,战国时期的古人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造墓技术,仔细想想,肯定有某些被我们疏漏的环节,否则这墓道不可能怎么走也走不出去。
此时老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