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来分钟,趁这时间我们再往前跑,假如前面能看见点燃的烟头,就说明咱们一直是在原地转圈,看不见的话,就说明我们应该是走了岔道,早就走的不是最早下墓的那条路了。
老钟立刻摸出打火机,给香烟点上火,墓道里找不到木棍,就靠着干燥的墙壁支着,站起来说行了,一支香烟烧不了多久,快走吧。
“走!”我拽起了还在喘气的葛壮,三人撒开丫子只顾跑,葛壮喘气声拉得比电锯好长,别跑别抱怨,说小南瓜你以后动脑筋的时候,能不能别特么再出这种馊主意?我去你大爷,这分明就是折磨你胖爷!
我拽着葛壮只顾跑,心里默默计算着脚步,跑出大概三五分钟,我停下不动了,老钟也立刻停下来看着我。我没说话,只剩葛壮捂着胸口一顿咳的声音,等他把气喘匀了一点,才看着我说道,“小南瓜怎么不跑了?”
我看了看眼前暗无天日,依旧是笼罩在一片昏暗中的墓道,摇头说不跑了,胖子,现在咱们往后跑。“我去你丫的!”葛壮气得要踹我,说小南瓜你特么真要玩死我呀,老子跑不动了,真不行了。
我说跑不动也得跑,咱们赶紧回去,看看那截香烟还在不在。
最终我和老钟只能架起了葛壮,三人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