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老钟沉声道,“开来鬼砌墙是确认无疑了,狗ri的,没想到转了这个大的圈子,到头来还是回到了这儿。”我冷汗往外流,站在溶洞子前面,脊梁骨一阵凉飕飕的,心说莫不说李冰在下头待久了,好不容易看见三个“串门”的,正好把我们留下来,三缺一搓麻将?
他这是舍不得让我们走啊!
“咋办?要不胖爷再下去一趟,撬了棺材板,拿裤衩子给他糊在脸上,让这位爷也晓得晓得我们的威风?”葛壮在一边狞声狞气地说道。
我说胖子你丫别扯了,碰上鬼砌墙,还是赶紧找法子破解吧。葛壮说连胖爷的神 兵宝甲都祭出来了,怕个卵蛋球?只管往后走不久得了!
葛壮信誓旦旦,认定自己手上的花裤衩就是治鬼的不二良方,我和老钟却是一脸膈应,都下意识离开他走远了一点,之后老钟又指着另一条岔路口,说之前我们听胖子的,选择了左边,要不这次试试右边这条道?
我想了想,觉得可行性蛮高,这条通道比较浅窄,看着也是刚挖出来不久,要么就是张老头三年前陪癞头三下来的时候打通的。
这么宽敞的一条大道摆在前面,他们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,从这儿打盗洞出去呢,没准也是跟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