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他一眼,说你丫有多远死多远,别在老子耳朵边上吵吵行不?能不说话你特么的就闭嘴,没听过祸从口出吗?下了墓乱嚼舌根子你就不怕遭报应?
葛壮晃了晃手上的花裤衩,说胖爷法器随身带,还能怕个花姑娘?
我是实在拿这死胖子没辙了,摇头并不搭理他,带上蛇皮手套,对老钟使了个眼色,他心领神 会,立刻抽出开山大砍刀守在了棺椁边上。
老钟手拿砍刀是为了防止尸变,我则绕到了棺椁被推开的那条缝附近,伸手下去,在女尸身边轻轻摩挲着。自古掘金盗墓都有一道流程在里面,二爷那本《风水札记》流传下来的规矩,则是憋宝是不能将棺椁完全开启,一则是出于对墓葬主人的尊敬,二则是为了防止起尸。
尤其是这种邪墓,摸宝的时候就更要讲究了,这女尸死掉不知道多少年代了,经历历史变迁,朝野交替,却能保持千年不腐,和当年沉睡牛子沟大墓下的女尸差不多,那趟盗墓经历,光是现在想想都让我满头流冷汗,我可不希望同样的遭遇发生在这里。
棺中摩挲了一阵,我手中触碰到了一层软软的丝帛,心中一动,立刻动手将之扯出来,这丝帛很长,用木楔子固定牢靠,层层紧裹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