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芸很聪明,我自然晓得瞒不过他,只好点头,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说你要不怕变成寡妇,就去举报我们吧。
陈芸看着我,脸都气得煞白,深吸一口气,把心中的怒气强忍着,说司马南,咱们的确有不少交情,可交情归交情,一码算一码,你干的事是犯法的。
我直截了当跟她讲,说你别扯这个,要举报你早举报了,说说吧,在这儿堵着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?陈芸直接把手伸向我,冷冷地说,“拿来!”
我一愣,说你要什么?陈芸说还能有什么,这趟下墓收成不小吧,你把东西主动交给我,我就睁一眼、闭一眼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葛壮当场就急了,说大妹子,你咋就这么鬼灵精呢,你不该姓陈,该姓周啊!
陈芸问他什么意思 ?葛壮一肚子气,说周扒皮的后人咯!
这一番辛苦,我们差点把老命都搭在里面了,也只从大墓中摸到了一个破陶俑罐子,陈芸倒好,一伸手就要我们上交,这根明抢有什么分别?
“那你交是不交?”陈芸冷着脸说道。
眼看着葛壮要跟她吵起来,我赶紧拦在两人中间,然后把手伸进了口袋里,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了我从女尸棺椁中拿到的小木楔子,递给陈芸,说好了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