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少照顾我跟葛壮的生意,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能往他家里送,赚的不算少,怎么不明不白就死了,上个月不还从我们手上接受了一件掐丝景泰蓝雕花的瓷器吗?
我反问,说真死了?陈芸说你觉得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?我一脸惋惜,说真可惜,老顾(就是买我们古董罐子的宝岛富商)包了几个二奶那是贼漂亮,这么早死了,以后怕是享受不到了。
陈芸气笑了,看着我说,“司马南,你心可真够大的!”我说你瞎讲什么呢,老顾死了我也伤心啊,对我和胖子来讲,那就是白花花的银两流走了。
“行了,我不跟你废话,直接进入主题吧!”陈芸知道我是什么性格,懒得废话那么多。我搓着手很腼腆地站起来,说这么快进入主题?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,胖子待会还要回来呢,咱们可得速战速决,你习惯沙发还是床?
“司马南!”陈芸嗓子一下子尖锐了不少,怒气匆匆地站起来,冲我咆哮状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惹麻烦了?”
她的表现让我很意外,就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嘛,至于跟我计较?陈芸说谁跟你说这个了,我说的是那位宝岛富商的死,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?
我说难道不是因为二奶太多,在床上用力过猛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