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克夫相,而且虚荣得很,成天好几个男的总爱围在她身边转,她也是来者不拒,跟谁都能聊得开,这种女人不是会过日子的那种,所以我并不看好。
陈芸说那你想吃什么,要不我请你?我说雨下得这么大,还出门做什么,天色不早你也别回了,我把床铺腾出来,你自己去休息吧,我等雨小了再说。
陈芸说不行,我中午没顾得上吃饭,现在饿着肚子,本来还打算来你这儿蹭一口的,想不到你们已经吃完了。我说那成,我去找把雨伞,咱们不等胖子了,出去找找吃的,这个点,估计也就火锅馆还在开张。
这雨是下的真大,推开门,整个天都变黄了,老天爷的脸被阴云遮掩,天边“呼哧呼哧”地扯着闪电,张牙舞爪的雷柱子在半空明暗闪烁着,一闪就是一道炸响,轰隆隆的雷鸣声不断,震得我耳膜发炸,连陈芸说话都听不见。
陈芸的车子抛锚了,我们只能去别处打车,好在赶上雷雨天,主城出租车司机还没歇火,我俩搭车去了一家火锅店,吃到暴雨停了,我才先送陈芸回了家。
等我回来时天都已经黑透了,远远地,我就发现库房上的彩钢棚被风掀开了一角,大量雨水沿着咧开的墙缝倒灌进去,满屋子都是积水。我吓了一跳,这地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