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,不过能住得起这样的小别墅,想必家底也不简单,我和葛壮靠在车窗上满脸惊羡,打量着别墅里的布置,都觉得这资本主义生活熏陶就是好,改天攒够了钱,咱俩也弄栋小洋楼,好好体验一把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,彻彻底底地堕落一回。
别看葛壮是个混不吝的性格,到底是书香门第,做作起来比我显得有礼貌许多,站在大太阳底下等了好几分钟,连我都窝着火,等得不耐烦了,这丫的倒还是面不改色,陪着陈芸一块等下去。
又过了几时许,别墅大门才有个老头子姗姗迟来,隔着大铁门问我们是什么来历,按门铃做什么?
我站在大太阳底下,眯眼打量着老头,一脸的褶子老皮,穿得还是正派,可弓腰驼背的,还瞎了一只眼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历史学教授应该有的气派。
陈芸上前去说,刘伯,您不认识了我?我是小陈,上次跟着杨教授一块过来拜访过何教授的。刘伯年纪大了,好像有些耳背,等陈芸介绍到第三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,说哦,我晓得了,陈芸丫头嘛,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,何教授还时常念叨你,觉得你是棵好苗子,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呢。
陈芸说过奖了,能不能麻烦刘伯先替我们把门开一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