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这死胖子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,赶紧用手捂着他嘴,小声说你特么能不能闭嘴,这里是别人的家,轮得到你来教一个堂堂的考古学教授做人啊?
我这辈子就吃了没文化的亏,所以对正经的读书人相当客气,像何教授这样的,整个西南也找不出几个,必要的尊敬还是得有的。
陈芸也些疑惑,端着茶杯又放下了,对站在一边的刘伯说道,“何教授在家吗,为什么一直没有看见他?”刘伯说哦,你们来晚了,我刚才就想告诉你们,何教授昨天下乡去了,听说是李家屯连下了三天暴雨,把一条河道冲毁了,有人在河道里发现了宝贝,然后通报上来,何教授就带着一帮徒子徒孙去了现场。
没在家,你怎么不早说?
我心里对着老头不太高兴,要不是为了拜访何教授,我们大老远来着地方又是为哪般?知道何教授没在家怎么不早说。
我心里还在嘀咕,陈芸已经站起来,对刘伯说既然是这样,我们就先不打扰了,您先忙着,我们还有事想尽快找到何教授。
刘伯说哎呀,小陈你别这么急着走啊,这家里空荡荡的,就住着我一个孤寡老头子,老爷一走我就没人说话了,你不如留下来陪我聊聊天。
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