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。
我急忙跳起来,此刻爬过盗洞之后,我们已经出现在了李家屯的后山梁子上,那帮守着大把等消息的村民跟我们离得比较远,加上江水涨潮,轰隆隆的雷暴声拍打在堤坝上,我站在山梁上挥手喊了老久时,一直没有注意到我。
不久后葛壮也跑来了,骂骂咧咧地说,“小南瓜,让你报个信怎么这么难?”
我说胖子,你丫嗓门大,赶紧让下面的人注意到我们。葛壮挖着鼻孔说道,“小南瓜,距离这么远,你混身都是黄泥巴,看着跟块望夫石一样,别人哪能注意到你,得找点显眼的东西……”
我一脚踹在这肥厮屁股上,“要你教,我特么要是有早就掏出来了!”
葛壮贱笑嘻嘻的,说这种时候还得看我的。说着他就开始脱裤子,露出了敞亮的大花裤衩,这玩意五颜六色的,看着的确比我要鲜亮得多,很快就引起了人的注意,不久后村长便带一众村民绕了山路,跑到山梁子上面接引我们下山。
回村后,李家屯有个赤脚大夫替受伤的考古人员做了紧急处理,回头夸我们护送及时,要是再晚上几个小时,这么人肯定没救了。
我跟他谦虚了几句,说这些都是村民的功劳。村长说道,“要我说啊,还是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