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连肠,连隔夜饭都快吐光了,再吐下去就是胆汁了,脸色也白得厉害,嘴上不说,心里却抱怨了一句真废柴,看来咱们答应带着他进山根本就是个历史性的错误。
不过人也跟着来了,这荒山野岭,总不能把人丢下就跑,我站在荒废的村寨中四下打量,没看见当地的村民路过,就说这寨子已经荒了,想要投宿怕是不能现实,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待着吧。
估计是听见我的口音不像本地人,有个扛着箩筐的中年汉子便大步朝我们走过来,先用云南方言打了声招呼,见我们没有反应,便操着夹生的普通话,问我们是哪儿的人?
我说四川的,跟你们这儿挨着不远,大哥你怎么在这地方下车,这附近有村子吗?
这汉子老实巴交的,却是个热心肠,说对哩,我家在拉盖村,距离这边还有七八公里路,不过往前都是山道,汽车开不进去,每次坐车只能从这儿下,还能抄一抄近道,你们要去哪儿?
我心说哪里有墓,我们就去哪儿呗。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讲出来,就跟着大哥说,我们是进山收购药材的,都是南边这一带草药丰盛,所以就想来这儿试试运气。
那汉子听完,大喜过望,赶紧抓着我的手叫我“老板”,说本地人都有进山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