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水帘子发愁,便上前去问道,“老哥,看啥呢?”
老乡说哎,我们这儿平时很少遇上这么大的暴雨,这暴雨一起来,怕是村寨里又要发山洪了,我家小妮就一个人在家,真担心有个差错。
我把牛肉递给他,说老哥你还有个女儿啊,多大了?他腼腆地笑笑,说九岁了,这边教育资源比较匮乏,她没念过书,就在家替我晒烟土。
葛壮就说道,“老哥,你别怪我多嘴啊,这知识才是第一生产力,再苦再难,至少得让娃娃上完九年义务教育,没知识将来很吃亏的。”
老乡愁眉苦脸,一张脸都皱起了褶子,说娃儿的老娘去得早,家里实在不成什么条件……
这些年祖国经济大发展,不过云南边塞还有很多村子挣扎在极度贫穷的温饱线边缘,说多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我和葛壮只好闭嘴都不讲话了。
老钟说别聊了,赶紧过来把衣服烤干,淋了半天雨浑身都湿了,当心别感冒了。
老乡听到这话,就把自己的背篓掀开,从地下那层油布中摸出了一包草药,开始推荐起了自己晒出来的药草,说几位,别看我们这穷山疙瘩,什么都落后,可药材却是不缺的,大伙搭把手,把铁锅支起来,我先熬一锅汤药出来,待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