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很团结,你得罪了一个,那就等于把整个部落都得罪了,听我的,快走吧。
我说嘿,你忘了咱们还救过一个黎人部落的女孩呢,怎么说人命总比猎物精贵吧,要不你跟他商量商量,就别跟我们抢了?
雁过拔毛、兽走留皮,我和葛壮哪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?如果被我们救下来的女孩就是黎族部落里的成员,没准人家非但会把猎物拱手相让,还会对我们表示感激。
赫萨大叔迟疑了一下,说好吧,我试试跟他沟通,看看他能不能听你的。
他站起来使劲挥手,“呜巴呜巴”地对着那家伙讲了一通,我和葛壮一个字没听懂,不过那家伙好像听进去了,将手上的标枪垂下来,慢慢靠近赫萨大叔,低声讲了几句什么。
赫萨大叔跟他连讲带比划,回头指了指村寨方向,大概是在告诉他,被我们救回来的女孩正在寨子里休息。
对面的黎人低下头想了想,好像在思 考什么。赫萨大叔还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了,笑着朝他走近,没想到距离半米的时候,这家伙竟忽然把标枪举起来,对准他胸口就扎。
“啊……”赫萨大叔吓了一跳,亏他躲得及时,连滚带爬往后跑,那个黎人抓着标枪跟在后头追,嘴里还大声嚷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