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在叫人。
“妈的,太不讲究了!”葛壮这暴脾气,立马就虎着脸冲了上去。这会那个黎族部落里的人已经追到赫萨大叔身后,正举着标枪要往下扎,冷不丁一头发了情的母熊冲到跟前,一肩膀就把人撞开了。
葛壮再一次向我证明了一个真理,一个人把肱二头肌练得再健美也是没卵用的,动手还得看体重,这丫的一下子把人撞飞,上去用双手抓着标枪使劲一拧,直接给人抢过来摔在地上。
黎族部落的人爬起来,那眼神 瞪得像头野狼一样,对着葛壮“哇哇”怪吼了一大串。
“我去你麻麻的蛋!”葛壮的交流方式就显得直接多了,一只手揪着人的后脑勺,这丫的脑门剃光了,后脑勺留了一撮小辫子,脏不拉几的正适合上手,葛壮一把揪着他头发将人扯过来,另一只手握成拳头,直接对准这人鼻梁骨砸下去。
咔擦!
我听到鼻梁骨断裂的声音,这个黎族部落的家伙顿时就跟喝醉酒了一样,葛壮松开手后,他脚下一踉跄,原地转了两圈,扑腾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“妈的,这么不禁打,还尼玛是个野人呢,呸!”葛壮在他肚子上踹了两脚,见这人没反应,估计是给自己一拳砸晕了,正得瑟。我三两步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