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唱着歌吵吵得心烦了,上去在这狗ri的屁股上开了个大脚,说你特么烦不烦?一会儿全村的母猪都跟着嚎起来了。
葛壮揉着大腚跟他嚷嚷,说老钟你特么就是没情调,胖爷我这歌唱得多好啊,不必你们部队里的红歌好听?你丫那老思 想也该改一改了!
老钟说你有这力气唱歌,还不如看着点脚下,当心一会蹿出条毒蛇咬死你个龟孙!
葛壮说哪儿有蛇啊,这特娘的都立秋了!赫萨大叔补充了一句,说你还别说,山里毒虫野兽不少,只要天气还没转冷下去,立了秋一样会有毒蛇的,这边气候跟你们那儿的不一样,进了山一定要当心点。
继续行走了大半个小时,赫萨大叔指着前面一条羊肠小道说道,“快了,村子就在前边,咱们脚程加快点!”
葛壮嘀咕,说走那么快干嘛,你家房子又不能自己长出脚来跑了?
我们四个依次从山道上调回了进村的小路,我和赫萨大叔先跳上去,这路太窄了,地上全是稀泥,正要给后面的人腾地方,这死胖子就甩开膀子从两米高的山道上滚下来,摔了个大马趴,把手撑在我身上,我没站稳,也跟着摔翻在地,滚出一身的泥,便推葛壮边骂,“我ri你先人,当心点,你这两百斤重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