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里全是灰,身上倒是没有刀口,但是已经窒息死掉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我脑子里顿时“嗡”了一声,松开手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望着那小孩僵硬的尸体,心脏一抽一抽的,眼珠子都直了。
哪个王八蛋干的,我ri你先人!
我耳边还能听到赫萨大叔的哭泣声,强压悲痛匍匐在地上爬了过去,他家已经被烧成了木头架子,只剩几根横梁还没有倒塌,赫萨大叔跪坐在破窑子口,哭声悲泣,撕心裂肺。
他手上抱着一个小女孩,已经几乎面目全非了,小孩稚嫩的手上还攥着我昨天送给她的巧克力糖果,都是她舍不得吃光留下来的。
我赶紧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似的,一阵阵地狠抽着,七手八脚地爬了过去,使劲拽着赫萨大叔,喊道,“快走,这里要塌了!”
“你别碰我,你们这些魔鬼,是你们把祸带进我们村的!”赫萨大叔双眼通红,喘气声剧烈得好似一头发了怒的公牛,使劲挣脱掉了我的手。
“别愣着啊,赶紧带人出去!”这时老钟也从我背后的浓烟中爬出来,使劲拱到了前面,一手将我拽开,又伸出另一只手却拉着赫萨大叔的胳膊,“快走,这里要塌了!”
同时我已经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