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已经集体趴在了脚下的青藤上,随着冷风一晃,三个人都仅仅抓着藤条在荡秋千,投枪则从我们脑门上直接飞掠了过去,跌进了几十米的深渊,落地时连个回响声都没有。
“马勒戈壁,跟他干!”我从后面死死掐了葛壮一把,这丫头大屁股一撅,好似一头准备起跑的火鸡,一下子就从吊桥上蹿起来,挥着柴刀往前冲过去。
对面的人也冲出来,举高临下,抓着石头朝葛壮身上投掷。这石头差不多碗口大小,葛壮没来得及躲开,脑门挨了一下,顿时肉破血流,捂着额头骂了句“草泥马”,顿时疼得蹲下来。
我和老钟还没来得及从吊桥下冲下去,远远看着也没办法,山崖上跌落下来的滚石越来越多,看样子对面的人已经把咱们当成闯入者了,这时老钟只好松开了抓在吊桥上的手,狂吼着站起来,将柴刀奋力举过头顶,朝着山崖上狠狠投掷了过去。
柴刀在空中打着转转迸飞,距离太远了,这一刀没有砍中对方,不过倒是把藏在乱世堆中对我们投掷石块的家伙吓了一跳,趁这机会,我身体直接往前一扑,跳到了吊桥之外,站起来就朝着乱石堆中躲过去。
葛壮这会儿已经趴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避开了被岩石打中的风险,捂着脑门子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