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对着祭台后面的某个方向拜了拜,我眯着眼睛瞧过去,发现距离祭坛后面不远的石窟中连接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里面不晓得是什么,不过这些人跪拜的姿势都很虔诚。
连续带着族人拜了几拜之后,这个满脑门羽毛的家伙把手抬起来,转身,面对着祭台下面的族人,用我和葛壮都听不懂的话,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堆。而台下族人的情绪则空前高涨,都把手举起来又蹦又跳,好似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到来一样。
我看不懂他们究竟在做什么,不过直觉告诉我,这些黎族人应该是在进行着某种祭神 的仪式,不过我在祭坛上并没有看见祭品,心中正觉得好奇,这帮人难道准备空着手祭神 ?
随后我就看见,站在祭坛上的人拍了拍手,人群中便有几个黎族人用绳子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跌跌撞撞地走上了祭坛。
火光照射下,露出一张血淋淋的脸,将他整个脸彻底盖住了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正被黎族人推上祭坛的那个家伙,居然正是之前跟我们分手不久的赫萨大叔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我顿时就藏不住了,想要站起来,却被葛壮按得死死的,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,“小南瓜,别冲动,这时候跑出去暴露在黎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