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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跳上去接引,双手死死揪着老钟的裤腿,拽着他往后退。老钟的后背在地面划出长长的辙痕,巨型鬼脸蜘蛛也猛然转过身子,丑陋的大嘴发出“嘶嘶”的兽吼声,有着粘液飞溅出来,腥臭难闻。
它挥动着节肢状的触角,狠狠朝地上扎过来,我抓着老钟的双腿死劲往后退,差之毫厘地躲开这鬼脸蜘蛛的节肢。
老钟一缩脑门子,感觉头顶有凉风掠过去,紧接着脑门顶上的岩石层就炸开了,发出“咔擦”的碎裂声,好在这一下没扎中,要不然他以后就只能脑门上顶着一根大天线生活了。
我拽着老钟只顾往后跑,后面的鬼脸蜘蛛穷追不舍,这畜生也有智商,知道自己的猎物之所以会移动,完全是因为有我拽着他在跑,于是放弃了老钟,将那尖锐得犹如鱼叉般的节肢举起来,当胸朝我刺了过来。
这玩意挥动起来的节肢触角,坚硬的犹如捕鱼的铁叉,微端很细,是打磨得异常平整的锥子形状。
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撒开老钟,然后捡起了开山用的柴刀,将自己的胸口死死挡住。
“咣当!”
鬼脸蜘蛛的节肢撞在了柴刀上,上面顿时多出了一个小白点,我耳边响起一阵打铁般的声音,柴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