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至少五六个黎族人抓着叉子奔向了我们,嘴里喊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,只好把目光转向小章,说他们都在讲什么?
小章说我哪儿知道,这里的方言太杂了。我说你不是能够和阿黎零沟通,然后知道她在想什么吗?小章脸色微红,低头讷讷地说,哪有,我那些都是靠猜的。
这小子性格比较腼腆,这种重要关头,我也不好再开他玩笑,眼看那几个黎族人已经挥着叉子朝我们奔过来,我一下把小章撞开,脱手扔出柴刀。
柴刀在空中打着转,落在了第一个黎族人的头上,我低呼了一声“顾好自己”,然而撒腿朝他们冲过去。刀子太钝,这一撞并没有剁开敌人的脑颅,但是却在这个黎族人脸上破开了一道缺口,血流不止。
他抱着脑袋蹲下去哀嚎,我则两步赶上去,将还嵌在这家伙脸上的柴刀拔出来,这一拔,鲜血就跟喷泉一样往外涌,第二个黎族人感到了,用叉子捅向我的脸。
我蹲下去,双脚使劲往前一蹬,把柴刀横着砍过去,跺在了这家伙的大腿上。
钝刀子割肉,靠的是手劲,我双手抱住刀柄一拉,这一刀在他大腿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创痕,深得可以看见白骨,不过他手上的叉子也落在我背上,砸得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