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马趴摔在地上,疼得钻心。
现实生活中,像武侠小说里描述的那种以一当十、甚至以一当百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,尸哥或许可以,但我不行,背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我不得不在地上翻滚,第三个黎族人也跑过来了,一脚把我踹飞老远。
我落地后抬头,忍痛对着愣在一旁的小章吼道,“你特娘的看耍猴呢?马勒戈壁的,帮忙啊……”
小章手上还抓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木棍,手足无措愣在那里,说什么,我们不是负责吸引他们注意力就行吗,我不会打架啊,你难道打不过他们……
妈的!
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这书呆子原来是特么个傻子,连打架都不会,看来我特么真是高看他了,正当头,被我一刀跺在大腿上的黎人已经一瘸一拐的冲来,抓着叉子就朝我身上戳。
我举着柴刀挡开,抓住他大腿有伤,转动并不灵活的弱点,一下跳起来,蹿到他侧面,那柴刀对准他脑门一劈。这一刀子下去给他脑颅上开了瓢,半个刀刃都嵌到了头骨上,我使劲往后拔刀子,可柴刀好像卡在里面了,一拽之下,黎族人跌跌撞撞地扑向我,撞了个满怀。
我再次倒地,嘴里喘得厉害,一把将人推走,从他手上反手拧过了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