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截“甲壳”其实都是相对独立的,一条条的虫子首尾相衔,拼接在一起,所以才显得这么长,难怪被我砍了一刀还不死。
很快那被分化出来的两条虫子又再一次从地上跳起来,疯狂地扑向我。
我注意到这家伙扁平的头颅下方,是一张充满了獠牙的大嘴,每一颗尖牙都危险得像是荆棘刺一样,有点像金属,有着寒铁一样的光泽在闪烁着,硬着头皮把柴刀竖起来,用刀背去砍。
它被我砸在地上,我趁势一脚就补上去。我们出现前一人买了一双厚军靴,这靴子鞋底下衬着钢板,走在丛林里能防止被蛇咬中。
当我一脚踩上去的时候,交底立马就发出一道“咔擦”声,这虫子硬硬的甲壳被我踩得稀烂,流出墨绿色的汁水,很硬,居然踩不下去。
我的军靴被一只大点的虫子拖住了,剩下那些虫子快速移动,顺着我的脚边爬开,有在另一个地方凑成一堆,仍旧是拼接起来,首尾相衔,重新变成了一整条长虫,细长的节肢在地上一蹬,蹦起来咬我的脚。
“胖子,虫子交给你,我去剁了那个老王八蛋!”这么诡异的场面让我脑门上的青筋都绷得老高,赶紧绕开,把蛊虫交给葛壮来解决,自己一脚蹬在岩壁的石头上,借力蹿出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