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拧开一拼矿泉水,自己先喝了一口,然后递到我手里,说咱们手中只有这两杆破鸟枪,打鸟都费劲,马勒戈壁的,这回可真是身处绝境了!
老钟把开山柴刀挎在了肩上,说大不了就拼了,老子又不是没被人埋伏过,只要脱离了大部队,发挥丛林战的特长,这一个个的都得跪在老子面前叫爹!
眼看大部队已经赶上我们,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说老钟你先别吹牛波伊,还是得先想个办法杀出重围再说。
这时我听到背后有人在哭,回头一看,见小章吓得跟只小兔子似的,身子缩成一团,吧嗒吧嗒掉眼泪。大老爷们掉眼泪,看得我心里一阵烦躁,对他吼了一声,“别特娘哭哭啼啼好像个娘们一样,阿黎都比你坚强,草,人死鸟朝上,不死万万年,瘠薄掉了不过碗大个疤,你丫哭什么,还是不是个大老爷们?”
何教授跟我们跑了这么久,这头老牛此刻也喘得厉害,捂着胸口,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们说道,“不好意思 ,是我拖累你们了。小章刚毕业参加工作没多久,斗争经验比较浅薄,你们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我说得了,您是考古学界的前辈专家,可遇上这种场面,脑容量里的那些知识全都白瞎了用不上,一会您自己顾着点自己,我们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