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他没辙,只好听之任之。
这一代属于亚热带气候,天气潮湿,入了夜却十分阴冷,我们守着篝火堆还冻得打摆子,只好将篝火分散开了,让火焰上的高温能分散一点。
轻伤不下火线,夜里负责境界站岗的人还是我和老钟,这原始森林危机四伏,谁知道晚上跑出来什么毒虫猛兽。黎族部落的人把这里列为禁地,除了因为图腾信仰之外,恐怕也有一半的原因,是觉得这后山密林中实在太过于危险了。
葛壮一个人干完了那条福鳄鱼,挺着大肚子睡得跟死猪一样,老钟叫他起来守夜,被我拦住了,说随他去吧,这死胖子也忙活得够呛,多睡睡,明天才有力气趴起来。
一路奔波,大伙都疲倦得很,小章和阿黎也背靠着背,很快睡去,大伙都带着一身伤,吃饱喝足了一阵酣睡,有助于加速伤口的愈合,也能恢复几分精力。
我靠在树干上也准备打盹了,四周被我们点燃了不少火堆,就算有什么毒蛇猛兽,应该有进不来,可当我靠着树干准备入睡之时,却看见陈芸手拿笔记本,正靠着一堆篝火边缘坐着,像是在记笔迹,便朝她缓步走过去,问她怎么还在忙活?
我说,“你深夜睡不着,是不是在想我?别想了,我就在身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