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手空拳去面对那帮雇佣兵,这岂不是找死的行为?”
陈芸说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让东西留在那帮人手里。
我说得了,这么多年相处过来,我发现你这人秘密挺多的,你老实告诉我,你这么执着于研究这个问题,究竟是抱着什么打算,到今天还准备瞒我吗?
陈芸说有些事,你以后总归会知道的,但却不是现在,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,何必这么心急呢?
夜里静悄悄的,一丝风都没有,所有的动物植物仿佛都睡着了,只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,树上两只老麻雀,一公一母,在追逐徘徊,跳跃着打架,我双手枕在背上,望着头顶那片沉沉的暮霭烟云,眼皮子打架,和陈芸有一搭、没一搭地聊起来天。
不知道怎么,说着说着,我俩就讨论到“人种”这个话题上来了——不要误会,我俩聊天内容一直都很纯洁。
陈芸问我,有没有想过,其实现在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,并非唯一的人种,除了我们的老祖先之外,还会有别的人种?
我说都是人,何必分得这么详细呢?
陈芸笑道,“科考研究就是要分得这么详细,现今存在的人种,经历了大洪水和*,最终存活了下来,这几乎已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