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被藤萝覆盖的山壁中找到了一口山泉,先拿过滤设备把水接下来,又在装水的容器在底端挖一个小洞,插根管子,铺了一层干净的小石子在容器底部,再铺上一层粗沙,然后依此铺上细沙、木炭、毛巾等。
没有活性炭和硼砂,这水过滤得还不算充分,浑浊的山泉经过三层过滤,虽然逐渐转变成了清水,却不能贸然使用,老钟便投入几颗消毒药片进,拿几个空瓶子把水储存起来,回了营地夹在铁锅上煮开,才能分发给众人使用。
投入消毒药片之后,这水喝起来总会有一股怪味,葛壮喝不习惯,拎着手枪去寻找山里的野果,老钟让他别闹幺蛾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万一背离人群之后遇上意外怎么办?
葛壮是个闯祸精,尤其那张开过光的臭嘴,更是让人拿他没办法,老钟勒令他早点躺下休息,夜里换班值岗,至于我,则因为屁股上的外伤有点严重,走了一天伤口还没结疤,反倒有血丝从屁股下渗出来,葛壮取笑我生了痔疮,所以今晚可以休息,不必那么辛苦守夜。
没有任务,我吃饱喝足之后很快就躺在一片落叶堆中睡着了,睡到半夜,忽觉屁股下面的伤口痒痒的,睡梦中一下惊醒,头顶月光森白,宛如丛林覆盖上了一层严霜,视线无论投向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