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尽头,无论我们走出多远,眼前都是光秃秃的石壁,难以找到攀爬的着力地。
葛壮一屁股坐下,喘气说老子不走了,小南瓜,就在这儿定个炮眼,咱们给他娘来上一炮再说。
他这建议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,既然悬崖壁缝这么光滑,只需要在上面填放*,一下炸出几个缺口,爬上去就不是问题,只是这么做也会有隐患,让我迟疑不决。
眼下众人所在的地缝空间十分开阔,表面上看起来,这里万籁俱静,根本没有生气,然而地缝深处究竟有着什么,谁也说不清楚,万一放炮时吸引地下生物的关注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别犹豫了,刚才打亮照明弹的时候,我就观察过,峭崖根本没有尽头,就算再往前走一天,怕是也找不到尽头在哪儿,胖子说得对,我们必须节省时间和体力。”老钟看出我心中所想,叹了口气,在我肩头上拍了拍。
“好吧!”既然连他都这么说,我只能照做,从登山包中的密封袋子里取出了不少*,由老钟现场调配,葛壮则抓着*走向了断崖口,用刀尖在岩石峭壁中凿出了一个个小眼,将调配好的*全都填装进去。
我没有参与进这一环,之前陷入幻觉当中的时候,为了让大脑保持清醒,我在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