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也被我的话震撼到了,“照你这么说,八爷讲得应该都是真的,廪君从古巴国遗址离开后,一直在外面闯荡,不仅留下了子嗣,而且还创建了古夜郎王朝?”
我点头说道,“应该就是这样,看来我们一直想错了,出现在我梦中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人,根本不是远古黎人祭拜的山神 ,而是真正的廪君,他的尸身就藏在水下!”
“怪不得,我说尸哥这么傲娇的人,怎么会心甘情愿守着另一只千年老粽子,原来是他的主子啊!”葛壮骂了声“娘希匹”,说可是这位廪君对咱们太不友好了,好歹咱们也替他把手下养了这么久,结果这丫的居然恩将仇报,妈的!
我说未必,如果廪君真的想害我的话,刚才又怎么会同意尸哥将我放走,有可能……他是打算告诉我们什么。
“能是什么呢?”葛壮眨着眼睛反问道,“语言不通啊,他不是给你托过梦吗?梦里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?”我苦笑,说没有,那个梦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是怎么回事了。
听到这儿,老钟十分古怪地看了我一眼,说小南瓜,不对,我感觉廪君并不是有话要告诉我们,而是只想单独告诉你一个人,我们都没有做怪梦,而你却一做就连续做了两个。
葛壮一拍脑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