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吗?
我联想起了当年关押我爷爷的那个狱警的奇怪死状,说你为了阻止我,居然把人家狱警都害死了,你就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我面前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?
刘伯苦涩不已,说我也是有苦衷的,当时我麻烦缠身,根本没有办法现身告诉你前因后果,而且那个狱警并不是被我害死的。
“不是你,那会是谁?”我追问道。
刘伯没有说话,却忽然怀着异样的表情,在我们脸上扫视了两圈,冷笑说好了,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,司马南,怎么决定在你自己。
我沉默了下来,尚未作出决定,耳边却听到陈芸的冷笑声,“刘伯,你可真会撒谎,你以为编出这种故事我们就会信你?”
刘伯也冷笑,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,信不信,就看司马南自己怎么决断了,同时我也要警告你,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来历,研究古巴蜀两国秘密的目地又是什么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,最好不要牵连别人。
这两人针锋相对,气氛一下子又凝固了许多,我看了看陈芸,又看了看刘伯,苦笑道,“这种事先不要在做讨论,刘伯,我相信你,现在请你开棺吧。”
听到我的话,刘伯动了动嘴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