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这重量给人精确地计算过,多一分、少一两,都会导致机关开启,而是没有办法再开启机关那一秒钟完成置换,当我们抬起干尸之后,恐怕没等新的重重新压上去,这机关已经打开了。”
“这么邪乎?”我咂舌不已,反问道,“制作如此精巧的机关,会是远古人的智慧可以企及的高度吗?”
刘伯笑笑,说你为什么这么轻视和小瞧古人呢?事实上现代人的大脑开发程度,和古人其实是差不多的,他们并不比你蠢,只是没有积累足够的经验,所以才会显得盲目罢了你将一个远古时代的婴儿带到现代,让他和现代人一样享受充分的教育,说不准到底谁聪明呢!
我不能理解,“那要照你这么说,人类这几十万年的进化过程,脑力开发程度其实是一样的?并没有任何长进?”陈芸接着说道,“万事都是如此,从无到有,这个过程需要付出的决心和耐力,要比从一到二困难多了。古人是从没有到创造出有,现代人是把一变成二,你说到底谁做出的贡献更大?”
我看向刘伯,为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能够帮助我们取出这个“铁盒子”?
刘伯沉吟了一会,才缓缓说道,“倒是有,不过风险比较大,万一闹不好触发了机关,恐怕大家都得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