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,把尸体都埋了,可怪事却并没有就此打住,反而愈演愈烈,先是那晚参与压棺的小孩们一个接着一个发高烧,醒来都说口渴,抱着大水坛子就喝水,直到肚子灌得滚圆了还说不够,到了晚上,这一个个小崽子双眼直冒绿光,硬是霍霍掉了全村的鸡犬牲畜。
当村长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晚了,这帮小孩已经不再满足于吸牛羊家畜的吸,开始跳到活人背上咬肉吃。
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几个小孩的爹娘,村民们一觉睡醒,发现几个农村妇女已经被活活啃成了骨头架子,眼看这事压不住了,村长才连忙派人把事情汇报到了县里,隔天县里就来人,将这帮活吃人肉小孩集中起来,重火力突突了,尸体都烧掉埋进后山。
一场风波,这才算平息下来。
听完乾勇的讲述,我冷汗直流,笑了笑反问道,“老哥,这大白天的,你就别上我这吹聊斋了,你怕是昨晚和老钟喝掉的酒还没醒。”
乾勇直勾勾地看着我,说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?当年的事,我也有参与,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。
我不淡定地把目光转移向老钟,发现他正对我轻轻点头,说道,老乾是个正直的人,从来不跟人开玩笑,他说有,就一定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