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放了一枪,子弹打穿了木板,同时穿透了两头野狼的身子,可是却是更多野狼的头颅冒出破洞,凶狠地“嘶嘶”嚎叫,一个劲往前挤。
“用火,这畜生唯一害怕的就是火!”乾勇高喊了一声,我咬着牙,劈手将陈芸抓取的火把抢过来,两步凑近那破洞,将手中旺盛燃烧的火把伸向洞口。
有一头野狼张嘴就来咬,接触到火焰的瞬间,哀鸣着松开大嘴,将身子一拱,跳出破洞口,被烫伤的野狼发出哀鸣,另外几头正在钻洞的“同伙”也被火光吓到了,赶紧撤离了这里。
不过火焰只能暂时起到吓唬的作用,狼群又绕到另一边抓扯木板,老钟见状大喊一声道,“不要爱惜子弹,对着木板开枪吧!”
哒哒哒!
半自动步枪连续喷射出火舌,高压枪管射出一窜窜飞电,子弹穿过木板,卷起来打量的糟木糠,木屑纷飞之际,几道渗着幽绿色光芒的狼眼在眼前一闪而过,快速退到了安全距离。
老钟打完一梭子子弹,赶紧拉开登山包寻找替补弹药,葛壮和乾勇一人把守着一边。此时木板隔成的墙壁上已经到处都是弹孔,视线透过被子弹炸出来的大坑,我瞧见野营地的树林子里边,密密麻麻的都是发光的眼睛,已经将我们团团围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