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回防,只好撒手往后退,连带着将陈芸也撞倒。
葛壮立刻伸出手一只手,拽着陈芸往后就扯,跳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,我留下来面对那头凶狼,狼爪的速度极快,在我侧脸上挂了个口子,我昨晚手背给野狼啃过一口,动作稍慢了半拍,只能挥动工兵铲拍在它肚子上。
这一拍直接就把野狼顶在了半空中,那森白利爪同时朝我胳膊上搭来,有打算故伎重施,先在我身上拉出几道口子。
我哪能让它得手两次?拍开野狼的同时,已经撑地跳起来,那疤面野狼也不停顿,或许是被我的工兵铲拍痛了,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,便弃我不顾,直接扑向我侧面的葛壮。
葛壮这时候也已经卸下了步枪,抓起了钢钎在手,他力气比我大,挥动二三十斤中的钢钎并费力,铁钎子在空中横扫而过,砸中了这畜生的头盖骨,它呜呜叫着翻在一旁,被葛壮快步赶上,一脚狠狠跺在了狼头上。
剧痛刺激,野狼更加疯狂了,张开嘴反咬葛壮,不过我们穿的都是军靴,鞋底衬着钢板,大概一厘米的厚重,狼牙割穿了皮靴表面的皮革,却啃不烂钢板,被葛壮竖起了钢钎往下一插,四肢抽搐了一阵,哀呜倒地不再动弹了。
前一批冲我们的都是狼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