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表现得这么坚持,乾勇不好再说什么了,于是把心一横,跺脚道,“行,那就进去闯一闯,其实我也一直很怀疑那位阴阳先生说的话,咱们见过的死人不算少了,南疆战场上,甭管敌人还是友军,尸体码起来都比谷仓还高,也没见过什么鬼魂,这次就陪你们进去看看眼!”
说干就干,葛壮当即拎着工兵铲大步走在前面,对着破庙大门乱砸了一通,说也奇怪,当他举着铲子正准备砸门的时候,铁铲还未削在大门上,那两扇老旧阴沉的木板便“吱呀”一声,主动朝着里面敞开了,葛壮半举着铲子愣在那里,迟疑着没敢开腔。
大门轻轻摇曳着,老旧的门案敞开时,传来十分刺耳的摩擦声,好像有人拿着尖刀在搜刮人的耳膜,声音特别尖细。
我第二个走到破庙门口,和葛壮相视对望,都能瞧得见对方额头上浸出的汗水。刚才大话说得太满了,已经骑虎难下,我和葛壮都没有任何表示,硬着头皮走进破庙当中。
乾勇说得没错,这破庙确实几十年没人来过了,比我们之前找到的木棚还要破旧,四堵光妥妥的泥墙表面,覆盖满了一快快深黑色的霉斑,房梁瓦片也大多散乱下来,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破庙四壁的大梁斜斜地往上延伸着,撑起了摇摇欲坠的横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