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例与正常人十分接近,只是间隔很短,瞧上去有些扭曲,显得很是狰狞。
我摸出*,正要一刀朝他斩下去的时候,水猴子好像狼眼似的眼睛,也咻的一下睁开了,冒着绿光,表情十分诡异,与其说是笑,还不如说实在哭,嘴里则发出一道道犹如婴儿般的声音。
“就是你!”我将*举高,用力压动手腕,刀身在空中一划,下坠的势头也很猛,瞬间劈在水猴子脸上,它那张墨绿色的脸也被刀锋拉长了一道血痕,溅出同样墨绿色的浆液。
“成了,快啦!”我转身对老钟喊了一声,两人急忙拽住了缠在老钟手臂上的一圈黑色头发,使劲往上一拽。水猴子只有在水下才有那么大力量,跟我们僵持这么久,体力应该也达到了极限。
当两人同时抓着它的头发用力拖拽之时,我耳边也听到了枪膛压响的声音,紧接着“咔擦”一声,乾勇及时扣动扳机,激射在子弹再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条线,“砰”然炸裂,在水猴子身上炸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。
“叽叽……”水猴子大声咆哮,那声音极端尖锐,竟然让我感觉耳膜好似要穿孔了一般,精神 为之一震,脑仁胀痛的同时,水猴子也被一股大力拽飞起来,四肢朝天,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岩石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