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锦年。”秦洛温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。
戚锦年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孤注一掷:“秦老师,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好的,你说。”
听完戚锦年的沉默后,秦洛沉默。
戚锦年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,所以开口道:“对不起,秦老师,如果不方便就算了,我找佳倾吧。”
自从离婚后,秦洛拒绝与傅寒深往来,他们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,若要她主动联系他,真的绝非她自愿,但是听着戚锦年低落的情绪,秦洛还是答应了:“不要紧,我先去试试吧,但是他到底肯不肯说,我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好,谢谢你,秦老师,我等你消息。”
结束与戚锦年的通话,秦洛握着手机,赤脚在客厅的地板上来回走了一圈,她突然发现,自己竟然有些心慌,莫名的,说不上来的心慌。
酝酿了好一会儿,组织了一下措辞,她给傅寒深打电话。
电话通的很快,甚至那边的傅寒深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:“秦洛?”
“恩,对……是我。”秦洛感觉语言的匮乏,干巴巴的回应。
“有事?”纵然内心比较惊喜,傅寒深还是不露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