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卧室门被打开了,靳言小朋友穿着一套奶牛睡衣,站在门口,看着秦洛和傅寒深正在做的高难度动作,一时间忘了说话。
傅寒深正拉着秦洛的腿,高举在半空中,姿势么,说起来也挺正常的,但因为傅寒深此刻坐在秦洛身上的缘故,就显得有点儿不雅了。
不是——秦洛立刻收回了腿,看着自己的儿子:“靳言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听到你的惨叫了,爸爸在打你pp吗?”
秦洛和傅寒深闻言,都嘴角一抽,尤其是秦洛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:“没,爸爸没打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还想帮他隐瞒,爸爸,我真没想到,原来你是这样的爸爸,我们老师说了,男孩子不可以欺负女孩子。”
……秦洛听了她的话,顿时乐不可支,一边的傅寒深,则微微黑了脸,问傅靳言小朋友:“我是怎样的爸爸啊。”
“欺负妈妈的坏爸爸啊。你没听到我妈喊得那么大声。”靳言一本正经与傅寒深对视着。
秦洛看着,终于乐不可支的倒在了床上,笑的肚子疼。
他还真如出一辙是傅寒深的缩小版,就连表情,都是差不多的。
秦洛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