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处休息椅便,白莫离说:“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。”
她点了点头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而他则坐在轮椅上,目视着前方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但也许是阳光融化了他脸上的冷硬,让他的眼神 ,看的越发温柔起来。
穆寒秋不禁好奇:“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一个女人,”白莫离说。
穆寒秋一怔,又听到白莫离继续目视着前方,低沉道:“我在想一个我恨了十年, 结果还放不下的女人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?”
他突然回过头来,看着穆寒秋。
穆寒秋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,又归于平静:“不傻,感情的事情,本来就不是一言两语说得清。”
白莫离目光突然深深落在穆寒秋脸上:“那么你呢,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事吗?”
穆寒秋想避开他的目光的,但是他的视线犹如磁铁般,牢牢将她吸引了,她根本怒不开,她深锐的眼神 ,似乎能看透她的内里,她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,唯独这样,耗尽全身的力气,她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不受影响。
她不说话。
白莫离接着又说:“女人不是都很感性吗,我以为你会说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