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扣着她的腰身,唐宁惊讶,但并未挣脱。
看着她温顺的靠在雷君睿的怀里丝毫没有反抗,宁时迁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说:“我已经找了你一个多星期,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唐宁垂眸,闭上了所有的情绪。
“你说话啊,那天晚上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唐宁突然出声喝止他,有些急切,因为她怕他继续说下去,会说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话。雷君睿淡淡扫眉,并无异样,只是揽着她腰的手稍稍收紧,“我们走吧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他点头,立刻叫来服务生结账。好不容易才找到她,宁时迁岂会这么轻易放手?只是雷君睿在前,他根本无力上前,遂在服务生赶来时,一把将他推了出去。
服务生大惊,问他:“你是谁啊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这里不欢迎你,给我出去!”他气势汹汹,蛮横无理的让人不敢靠近,服务生不敢惹他,飞快的去找经理,宁时迁关上包厢门,对她道,“你的身体没事吧,唐安的病怎么样了?”
她蹙眉,将头扭向了一边。她克制不去回忆那晚的事情,他却偏偏要提起来!
“宁先生,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