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时迁摇了摇头,傅寒深看了眼手术灯,便说:“你别急,我进去看看。”
只不过傅寒深刚走到门口,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,一护士惊慌失措跑出来:“院……院长,你来的正好,病人,病人不行了……”
护士刚说完,宁时迁已经推开他们往里面跑去。
傅寒深也急忙跟了进去,可是这个时候里面的秦若兰的生命体征已经全都变成一条直线,仪器滴滴滴滴叫个不停,医生仍在全力抢救,可秦若兰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。
宁时迁目龇欲裂,上前,顶替了抢救医生的位置:“让开,我来!”
傅寒深在一边,准备随时接应,墙上时钟滴答,一分一秒的过去,傅寒深和宁时迁轮番接力,然而整整两小时过去了,病床上的秦若兰却依旧毫无反应。
按照医学上的说法,接下去的抢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可是他们从未见过宁时迁如此疯狂的模样,眼眶猩红,面目狰狞。
“院长……”
没有医生敢上前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傅寒深。
傅寒深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这才上前,拉住宁时迁的手道:“时迁,你冷静点!停手吧,已经过了太长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