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不进来,不由蹙紧了眉头。
岂料,宁悦抬起头,一本正经看着傅靳言道:“靳言,我们该谈谈。”
傅靳言挑了挑眉,眉心微皱,眼中氤氲着一场淡淡的风暴:“谈什么。”
宁悦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:“谈谈前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。”
傅靳言看着她一脸豁出去的模样,点了点头:“那进来谈吧,总不能让我站在这里和你说吧。”
犹豫了一下,宁悦还是跟着他进了门,进屋以后,傅靳言在沙发上坐下,宁悦去厨房给两人倒了一杯水,傅靳言目光有些疲倦,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才说:“行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宁悦在距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来,双手放在膝盖上,有些紧绷,傅靳言则不着急,只是那么懒懒的坐在那里,等着她开口。
纵然两人云淡风轻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可宁悦迈不过去那个坎儿,所以只能旧事重提:“靳言,你还记得那天在酒吧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吗?”
傅靳言嗯了一声,语调却是微微上扬,带着询问的意思 :“你是指我被爆头的事情吗?”
宁悦稍稍汗颜,坐姿也不那么淡定了:“不,我想说的是这个之前发生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打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