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“我想说的是你和靳言的关系,我知道一开始是靳言逼迫的你,直到现在,你也一直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看,但你们已经有了一个三岁多的孩子,他是你孩子的父亲,虽然你们还没有登记,可他仍旧是你事实
上的丈夫,但是你有把他当成同等的来看待吗?”
“我……”宁悦想要解释,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。
因为秦洛一针见血的挑明了事实,挑明了这个宁悦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处理的很好实际上一团糟的问题。“宁悦,我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可能无权说什么,但作为靳言的母亲,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努力,很努力缩小你们之间的差距,可你的潜意识一直将他当成一个孩子,而不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
,我看得出靳言其实也是很无奈的。”
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外人看的永远比他们清楚:“对不起,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等他醒了,你们该好好谈谈。”
“好。”
年轻就是本钱啊,身强体健,那么大的手术那么严重的车祸,却没多久就醒了过来。
宁悦看到他的手指动了动,又看着他缓缓睁开眼睛,两人四目相对,傅靳言还没来得及开口,宁悦的眼泪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