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等等,我先和靳言沟通下,看看到底是真是假,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。”
宁悦站在阳台上,任凭初晨的清风吹拂自己身上的衣裙,收敛了一下心神 ,才拿出手机拨打傅靳言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,但始终没有人接。
这个时候正是他睡得最沉的时候,而且他晚上睡觉喜欢静音,就是不想大半夜都被人吵醒。
该死,电话一直没人接。
不过当宁悦准备放弃的时候,电话突然通了,傅靳言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:“喂。”
宁悦强忍着心中酸楚,公事公办问:“昨晚关穗在你房里过夜了?”
“什么玩意。”傅靳言一听她这话,瞌睡瞬间也走了一半,“你什么意思 ,大清早的打电话就为了来查岗?”
“我没兴趣查岗,你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,昨晚关穗是不是在你房里过夜了。”
傅靳言顿时怒上心头,因为他听出了宁悦语气中的僵硬和质问,脾气也跟着上来了: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。”
宁悦沉默了两秒钟,只觉得心头狠狠中了一箭,然后狠狠挂了电话。
傅靳言一看她竟然挂自己电话,靠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