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她在明敌人在暗,那些暗算的花样是防不胜防。
果然,和谭景渊扯上什么关系的,准没好事儿。
麻烦,真是麻烦。
看着床上什么都不知道,还一心乐呵的竹言奚,顾瑾汐倒是有些羡慕,果然脑子简单的单细胞生物比较快乐。
墙倒众人推。
就是现在对白楚楚这个事情最好的解释。
人心啊,叵测。
看白楚楚落难,或幸灾乐祸,或狠狠踩上一脚,这个时候的人性,才是暴露的最真实的时候。
唯独顾瑾汐,对这个事情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。
反而在谭景渊来找他的时候,对他说:“你说的有些过分了。”谭景渊回答她:“我说过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但我并不指望你会认同我什么,因为你的善良,并不是所有人都领情的,对付白楚楚这种人,越是客气,只会让她越是变本
加厉,蹬鼻子上脸。”
这三年来,白楚楚在他身边所做的一切,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不说,是因为懒得说,对他来说,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,她喜欢当跳梁小丑,那是她的事情,他若作了回应,便是成为了她制造话题的工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