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渃欲去推针管的动作,一脸的惊俱。
“陈渃,我说了,我忍,你住手——”
嘶吼声叫停了陈渃的动作。
“你是骗我的还是说真的?”陈渃没有拔出针管的逼问。
叶晨宇已经难受的不行,这一阵子的变故不过几分钟,但他却好像已经忍了半个世纪。
可就如陈渃想的那样,叶晨宇的性格太过关心别人……
用她对自己的残忍,一定能逼他,哪怕一时半会儿。
“我说真的!”叶晨宇咬牙,“可我不保证我能忍多久……”
陈渃闭着眼睛吞咽了下,睁开的同时拔掉针管咬牙哽咽的说道:“总能熬过去的……我陪你,不管再艰难,我都陪着你!”
叶晨宇眼底有着一层水雾。
不知道是因为太过难受而不受控制下的自然反应,还是因为陈渃……
陈渃吸吸鼻子,这会儿,她没有时间去悲伤。
她开了门,不顾那些人急忙抢走她手里针管的动作,只是喊了顾北辰找过来的医生,给叶晨宇重新处理胳膊上的伤口。
陈渃无力的靠在外面的墙上,整个人就和抽空了灵魂一样。
“陈局,你真是吓死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