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林惊羽一般饮酒,绝对忍受不住,甚至直接被焚烧而死都有可能。
但是。
林惊羽无事,一杯一杯喝,太麻烦了,他喜欢直接狂喝,且承受住那种非人的烈性,其实力他们无法想象,更不敢招惹。
连发话的那人,也脸色难堪,他不懂酒,也没喝过刀心酒,却大言不惭,羞辱他人无知,不知死活。
而林惊羽,却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他也不动声色,坐回原来的位置,独自拿起一杯三等酒,一饮而尽,酒再没有一点香味,烈性,只有苦涩。
却在此时,一道冷漠的声音,在他耳中响起:“怎么,现在连句道歉的话也不说,便想置身事外,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刚才多么见识非凡。”
这是林惊羽的声音,极为冷冽,让他心头一颤。
转眸再度看来,只见林惊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让他神 色顿僵。
“阁下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,并非故意,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阁下见谅。”
那人也姗笑。
“提醒?以无知,不知死活提醒我?”
林惊羽冷漠问,目光冰寒,他来此,只为品酒,没招惹何人,对方是以羞辱讽刺为提醒,还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