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真的么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于跃有点糊涂。
“我听学长说校学生会虽然大,但并不好,因为校级活动不如院级搞得多,而且相对松散,什么不适合锻炼,除非最后混上主席,才能在简历里有个不错的记录,但对于自身的锻炼效果并不好。”孟新竹说。
于跃闻言就迷糊了,上辈子一个专科学校,只有一个学生会,他也没进去过,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门道,这次好像没法给建议了。
“那我就不懂了,不过我觉得不用想那么多,如果都能进,想去哪个去哪个,也不用想着什么简历记录,也不用想着锻不锻炼,开心就好。”于跃道。
以前问事情总能得到于跃明确的指导,所以孟新竹下意识的产生了依赖心理,但这次居然得到了模糊的答案,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原来你也有不懂的啊?”孟新竹发了个笑脸。
“当然了,二次函数我都玩的不明白,别说这东西了,我又没上过大学。”于跃厚脸皮道。
孟新竹笑着回道:“也是,不过可不能像你说的那么儿戏,得慎重点,这可影响以后的发展。”
“可算了吧,啥都影响以后的发展,那这辈子过的得多累,听我的,随心所欲